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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10日

价格敏感

   

    我决定打的回家。坐在车上已经20分钟,时间开始持续收费,收得比路程凶很多。我不是心疼这11块的钱,但目光还是会不自觉地掉到计价器上,就像男人的目光会不自觉地掉到女人的V字领口一样。大家都是无心的,只是下意识里,我想见证计时器上跳1块钱的那一秒,他想捞到领子下滑的那一寸。

    打的回家于我而言是破天荒的决定。因为算了一天的帐,觉得有一点烦。我喜欢这样的宣传策略,不讲概念,不讲内容,不讲形式,只算帐。想必在CPI严重上涨的今日,面对平均文化水平为初中的受众,所有的对话中以算账和砍价最有价值。然而,对不同的产品,算不同的帐,对不同的人,算不同的帐,不同的产品组合促销,算不同的帐,在不同的渠道上,算不同的帐,这么一天下来,还是有一点烦,所以决定让自己舒坦一点。

    难道我不是价格敏感动物吗?看衣服第一眼看价钱,基本不逛大商店,5折不为所动。因为我觉得衣服就是衣服,不值那个价,试图以便宜说服我的人并没有诚意。不高兴买任何电子产品,明知道过不久就会掉价。最爱的红宝石鲜奶油蛋糕涨到了58,我忍了。但发现猫沙从9.9一下子涨到11.4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抱怨。可是抱怨的对象一脸阴云说:“这样啊。我买猫沙的地方一直都是12块钱……” 原来不知情是开心的,没有比较是好的。

    烦了那么多事情,我怎么还在车上,如果像平常那样走路,都快到家了。更糟心的是,车内空间里,前面的广播传出:一零三点七~,紧接*^%^##O*^#@快快拨打&&@!#*,我本该趁此机会好好提高一下促销式文案业务水平,可是后面的触摸屏幕又传来莫名其妙的唧唧歪歪,不比车外的喇叭不聒噪恼人。司机叔叔天天遭这样的罪,或许因为这个,我应该多让他赚点钱。

    到了最后一个路口,堵是不堵,但心知这是九九八十一难中最长的一个红灯,心头一悸。就在犹豫要不要就此下车的当口,摄魂的V字领口致命地下滑了一寸。立马下车,踩着新高跟鞋走过最后的50米。虽然脚底叫苦,但是心底有“一切仅在掌握”、“我能”的自由感,一步一个脚印。

    要不是因为这新高跟鞋,哪怕再郁闷的心情,我都是坚持会走路回家的,我是多么艰苦朴素的环保型ET!可是话说,高跟鞋这物事又如何解释,又贵又糟心无限,好看程度也只是有限。

    还有,还有那传说中400RMB的令人发指的婚礼……

里程(km  2.1

等候   0.21

总金额  15.00

    谁给我报销?

    我就是这么价格敏感,这么小气,这么抠门,这么铁公鸡瓷仙鹤琉璃鸭子大铜猫——(打一成语,答对即可免费获赠百科小博士称号包月服务,快快在百度贴入“铁公鸡瓷仙鹤琉璃鸭子大铜猫”,更多惊喜等着您!)                                                              

12月25日

圣·诞

 

创意难产?不,是根本没有怀上。

没有brief的创意怎么做?随便找个人聊聊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这类似ML的过程,尽管,你告诉了我,我也不一定能给你。

如果一个brief,我全然不理解,不认可,是不是相当于被rape?这样说来,没有brief,也有好处,或许我可以像圣母玛丽亚那样地怀孕。

这样过了很久,我仿佛觉得自己怀上了。可是接下来呢,body copy怎么办,storyboard怎么办,voiceover怎么办?那要得多么强大的一句话,才能支撑我完成接下来的事?那要得多么深爱一个人,才能坚持着怀胎的十月,对抗摇摆,无助和焦虑?要不要现在堕胎,一切从头来过?

所有的痛苦,都源自从消费者,你的客户,你的上司,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帅帅坏坏的演员乔纳森说,他从不去模仿别人,他只表现自己,表现自己心里的某一个部分。这样看来,每一个人都是雌雄同体。你,完全可以让自己怀孕!

现在已经是圣诞节了。希望天亮以后,我可以像圣母玛丽亚那样地怀孕。

Merry Christmas

12月7日

今天没饭吃,没图看,光说话也罢

 

今日脱离爸妈而未婚却不怎么加班人士在这么冷的冬天如何解决晚饭?
难道吃yogurt练Yoga扮乐活?
难道陪客户陪老板赚生活?
 
找人凑伙吃饭?
面接某A,已贵为人妇,下班即要卷起裘皮大衣gone with wind,偶尔上门做她家兼职电灯泡顺便蹭饭那也是偶尔。
目测某C,入秋以来已升级为修边幅苟言笑看戏泡马把妹真心话大冒险等事不做,钱不花,且矢口否认吃饭乐趣的工作狂。
msn某乐,身处黄浦江边,心临东海咖啡馆,情寄法兰西边陲小镇不喜洗头的某男,想想都觉得有时差。
致电某皮,早已吃好饭拉好屎洗好澡打好包擦好桌子进入研修模式,哪等得到我天黑出门赶路找店?
Yy某思,还是经营爱情最重要啊!
**************湾仔码头加水第一次**************
 
食堂?
别看我在八成熟以上人士的陪同下即可谈笑搞怪自如,不管脸上有几颗痘痘即要爆浆,但在食堂此等宏大、封闭、偶遇一至三成熟人士的可能性为99%的特定空间里,脸皮就会薄到吹弹可破。
探索发现小店店?
自从兰州拉面和超美味柠檬芝士一爿店之后,再没有发现贴心饱肚小店店。时至今日,我搬家了,无缘那一家(仅要那一家)的兰州拉面;超美味柠檬芝士一爿店居然在开了22年之后关门了,大吉否?原先常和sisi光顾的六点后50%off的小西餐厅,在一次因早到而被开了全价之后即已暗誓不再来。
**************湾仔码头加水第二次**************
 
自己烧?
没地方摆开,在从洗切烧到吃到理都无法直起腰来的地方还是算了。且烧一个太少,烧两个太多,看菜迅速冷掉又吃不完,要考虑倒掉还是放冰箱,岂不更添惆怅?
猫粮?
我也不是没有吃过,不过那是小时候的蠢事啦。
如果每天回家,猫小乐可以变作一个玉木宏,伏身乐谱,那我就甘心为他早起买菜,晚归烧菜,此后两人四首联弹二重奏……还是我变作一个骠悍肥猫,和猫小乐一直喵呜喵呜抢猫粮吃比较现实?
**************湾仔码头出锅**************
 
湾仔码头手工水饺,皮包、馅(儿)大、汁多,脱离爸妈而未婚却不怎么加班人士冬日必备!菌菇三鲜口味,全新上市。
7月29日

Negative

 

Is Google simple? No. Google is deceptive. It hides all the complexity by simply showing one search box on the main page. The main difference, is that if you want to do anything else, the other search engines let you do it from their home pages, whereas Google makes you search through other, much more complex pages. Why aren’t many of these just linked together? Why isn’t Google a unified application? Why are there so many odd, apparently free-standing services?

What about their newly announced blog search? Why is Google maps separate from Google Earth? (Oh, those were purchased from different companies. Yes, but why should I, the user, care about the history of Google’s acquisitions?)

A long time ago, 1968 to be precise, a wise person named Conway wrote: “Organizations which design systems … are constrained to produce designs which are copies of the communication structures of these organizations.”

以上文字节选自小豪博客上某转载文章The

 

对于现在养活我的工作,我觉得以上文字很应景。

但是又我觉得这样想,很消极。

消极就消极吧。

基于最近又在研究representation of content的问题,决定用negativerepresentation 来表现negativecontent

如果你看到了,你是明白我的,那么谢谢你。 

3月5日

病愈第一顿

 

“我再也不想吃粥了~”,从床上爬出来,略黑的天色已经在镜子里为我的脸制造出较明显的阴影,诸位味蕾们,怠慢多时了!于是轻飘飘,抖霍霍地和sisi直捣某西北兰州拉面。

馋虫早已爬到嘴边,闻着先上来sisi的牛肉烩面,筷子已经按捺不住,捞将起来,扯了足足一人高的面,吸溜溜进去,表层已被吹凉,但内里余温尚存,心里后悔怎么没点这道。

须臾,我的牛肉泡馍来了,汤一大碗,馍一大盆,矜持了一下,夹了一半的馍抛入汤中,顿时异香扑鼻,迷魂药一般,感觉自己化身为一块馍,整个扎进汤里,泡个彻头彻尾……

动口吧:

就说那馍,皮脆面韧,依据每一块在汤汁里浸润的时间长短不同,触感嚼劲各有千秋;

就说那汤,深不见底,取一勺饮,则只见色泽自汤勺底部渐上渐浅,泛着健康的金色,无数固体小微粒则飞旋着沉淀下去,看起来很有营养~

要说那粉丝……

要说那番茄……

再说那青菜……

正应了墙上喷绘大字:上联——“汤若甘露面似金”,下联“味道浓郁肉更香”。Sisi说,好像不是很搭。我估计是老板自己即兴而作,因为在以下几分钟的接触后,看官自会感受其绝非等闲之辈。

话说我等以各种感官沐浴于美味中,观其碗内景象犹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闻其声则呼喇喇似大厦将倾之时,老板浓眉一竖,向服务生小孩儿喝道:姑娘们来,怎么不给纸巾?

那小孩儿应声拈来纸巾数枚,如耍飞镖一般,飞给我和sisi各一枚,“你一张、你一张”,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又飞给sisi一张,“你一张”,他手中便没了。

“多给几张嘛!”老板有教导。

“你一张、你一张、”小孩儿又回来,“你一张——以示公平。”此时我和sisi面前各铺陈了折叠成三角形的表面浮雕效果的白色纸巾三张,小孩儿两手停留在一个很“公平”的落幅上,面露很公允的微笑,仿佛不这样做我和sisi真的会为了不同数目的纸巾打起来似的。

这小孩该是刀削面奇才,我这么想着。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小孩儿回头唱起了《卓玛拉》,这还是我们家蒲巴甲曾经唱过的咧!莫非……我顿时浮想联翩,新疆、西藏、青海、宁夏……anyway,在我看来也都差不多。“他什么都唱的,我听过她唱飞儿的歌。” 还是sisi比较理智,砸碎了我痴呆的表情。

那另一半馍,那最后的最后的碎屑,都被我无比犹豫继而无比坚定地干掉了,让我咳嗽吧,我不在乎!我继续气定神闲地打捞深不见底的汤里的粉丝渣子。

回去的路上,sisi以资深食客的口吻回忆起初次在此进餐的所闻。这个老板好像是很善于聊天的,他和其他食客说起自己大儿子在读大学,小儿子和女儿读中学,都在西宁。他到上海已经三年了,这个小孩儿是他干儿子。“在上海开个餐馆,只要味道好,干净,生意就会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