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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 再见阿飞们
今天又多了一个阿飞,飞去FA(要念普通话第四声)国。 《阿飞正传》里提到一种鸟,一生都在天上飞,直到死去。应该是军舰鸟,不过《动物世界》说,也并没有“终其一生”那么夸张,只不过滑翔能力较强,可较少落地。然而鸟也好,人也好。一旦选择了起飞,就很难永远停下了吧。 最近也慌慌张张地见了很多暂时“落地”的阿飞。因为怕以后你在我不在,我在你不在,再也难得一见。 也按部就班地见了一些不是阿飞的人们,倒是你们最难捉摸,不知是否因为此处的生活太行色匆匆,以致于一个月不见,背后的小宇宙就变了色彩? 《东邪西毒》里的人们或漂泊,或往返,或消失,或驻守,但就精神而言,他们都是阿飞。 还是会寂寞。为了不要寂寞,于是飞,为了不要寂寞,于是不飞。于是,从一处的寂寞飞向另一处的寂寞。 也赶场子似的看了好几部电影,怕飞走之后,一时半会儿看不懂电影。 也听了歌。怕日语太严谨,会忘了中文的华丽。 十面埋伏 孤独探戈 遇见了你 最佳损友 最后今晚 打回原形 富士山下 人来人往 明年今日 岁月如歌 Shall We Talk 4月1日 4月的新生命地铁上,一位母亲正不停地逗着她怀抱中正在闹的小孩。四面八方的人都多多少少留意着这对母子。她身边坐着另一个女人,不时地看看她们,笑得很好看。小孩还是闹个不停,母亲轻微地左右打量了一下,掀起自己的衣服,给他喂奶。突如其来的画面,让我略有一点点尴尬,我身边站着的一个男人也别过了头去。 一会儿,母亲抱着小孩站起来,要下车了。小孩儿竟然对那个男人做了个鬼脸。那男人转身往那母亲坐过的座位上坐,一边也给小孩回了个鬼脸。 男人坐定之后,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完全是个“电车男”,深色西装领子上别着一个PAPA JONES的胸针。我想他或许是个好papa。 今天电视里和Msn上都充满对某个很特别的生命的怀念。很凑巧地是,今天对于我来说还充满了新生命的迹象。除了地铁里的母子和不相关的好papa,还有 妈妈那边基本确认猫小乐怀孕——“肚子里已有小拳头大小”; 得知曾经和猫小乐共同生活过几个礼拜的“黑猫警长”也怀孕了; 小P的野兽派苦恋终于开始走上学院派正途; 小K 的伦漂和job-hunting结束,沾不到什么光的我竟也觉得十分激动。所有的经历都值得感激。 早上在地铁站入口大屏幕看到原来公司的宣传片,NBA每日新闻。 诸位都要Ready-Go。 2月21日 走太快最近有几个场景让我意识到我走路实在是太快了: 1 经过广电大楼的感应门,进去了但出不来,被关在了“小亭子”里,不得不退回“小亭子”中心,对着头顶上的感应器手舞足蹈一番,对外的门才打开得以放行。 2与一骑自行车的发福中年阿姨迎面相撞,对方连人带车被我撞飞。 3从某地铁站出来到附近据说步行10分钟的一个地方,走了8分钟后发现街景越渐荒凉,问路才得知早就走过头了。 4在某地被小型旅游车主劝诱:走完要2、3小时呢,坐车吧。我理都没理他。 我以为只要我快快快,该来的就会快快到来。我想今天南京,明天北京,后天东京,大后天西经180度换日线上看旭日重升。我在我幻想的钟面上代替了指针大步流星,可是日月星辰只是按部就班,墙上的时针持续着小碎步;电梯如公交,站站停;A总说完B总说,总也说不完;小笼包颤颤巍巍,却迟迟不得入口。我想到一个关于刘翔训练的励志故事:冲刺得太厉害,过了终点线之后速度减不下来,于是在终点线后的墙壁上撞了一鼻子血。 我真的走太快了吗?可是今天早上穿好我的平底小黑鞋,我又像保龄球一样地滚了出去,朝向那些我假象的瓶瓶,撞了个大满贯。 1月16日 My way路把我带向远方,又一直在这里。 有人说,或许我们可以给路砖添加特别的凹凸,每一种纹路都代表一个信息单元,盲人穿着一种特制的鞋走在上面,就可以感觉到这种凹凸。这样路砖就像键盘上的字母,在路上走过,就像在阅读这条路给出的信息,这附近的哪里哪里有些什么,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当然,对这种语言感兴趣的健全人,也可以去买这种鞋,作为体验。 有些人在试验geography-aware的信息系统,诸如在建筑物里嵌入能表达该处特征和有关信息的tag,附近的人可以用手机等便携设备读取和下载这些信息。 原理几乎一样。但物理的纹理经不住雨冷风寒和压力磨损,终将被数字化的tag代替,可是,我更喜欢那个人关于把信息嵌在路上的想法,因为路与建筑物的不同。 建筑物表达自己,吸引你,劝诱你,它貌似一个目的地,或者一个归宿。每一个建筑物都在吸引你的时候,你不知道你要接受谁的劝诱。 多少的路都只是一张网,他如此丰富却只像是一个人,指引你,同时负载着你,但永远不企图把你留下。他把你带向远方,又一直在这里。这里是哪里,这里是任何地方,又是你最放不下的地方。而事实上,你也一直在路上。 你长了能看见东西的眼睛在这一边,眼睛看见的方向是天生要面对的方向;你长了两条可以绕着一点转的腿,沿着切线是最自然的路径。所以我喜欢走路的感觉。作为汽车尾灯,或许它一生都在体验后退中的恶心感觉,并不得不忍受所有刚刚被注意到的风景离他远去。 偶尔坐向后的公交车座位,可以体验到汽车尾灯的这种不好感觉。或许放下一些东西,让自己轻一些,惯性小一些,这种感觉可以舒缓,才能更好地上路。 有些东西适合被带上路,比如短柄折叠伞;有些东西则不适合,比如长柄伞。我又丢了一把长柄伞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我在路上,它也是。 10月17日 流星一颗星星, 滑落天际, 小孩睁大了眼睛。 第二天晚上, 他划着纸折的船, 到湖心, 寻找滑落的那颗星星。
Ps:上一博问题答案:一颗五角星。 此星非彼星,好歹都是星。 今天没有看到流星雨,于是买了个苹果给自己吃。 也并没有横着切开。因为切开了就是眼前看到的这一个。心里明白而不切开的话,就是有无数无数个星在里面了。 我曾经一不小心抬头看到一颗流星,它有无数锋芒,而且根根分明,毫不含糊。因为是不小心看到,所以没来得及许愿,但是它眩目的美和义无反顾的勇气,让我当时觉得曾经许过的愿望,都会实现。当时,极有可能全世界只有我和极少数的人看到了那颗流星。比起很多人同时抬头指望看到焰火般的流星雨,在非流星雨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一颗华丽到能主宰天空的流星才是奇迹吧。 许一个愿望,咬一口苹果,即使事情不完全如你所想,也只会变得更好。 3月16日 地铁睡过头下面的话不是我说的:
我像是一个在地铁车厢睡过头的人,一觉醒来发现这个站点既不是我的目的地,也离我的出发点很远。更糟糕的是,这是最后一班地铁,地铁公司下班了,我既找不到回去的路,又无法再这个陌生而又偏远的地方找到临时的归宿。
我不知道我自己怎样,但确实常在地铁上睡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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